“说了算与可以否定，完全是两码事呢。”老人笑了笑，“那时候的我正当壮年，又对度卡因一系列行为的不满，再加上又遇到了一个很好的机会，所以就准备‘进取’一下了。可能是虚荣心作祟，也可能是不甘心永远低人一头，还可能是所谓的‘野心’，在那时候恰巧发挥了作用而已。”

“您所说的机会是指？”

“已过世的安东尼奥·莫斯先生，建议我参加下一届的竞选。他说，他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您指的可是——莫斯家族曾经的掌门人，安东尼奥先生？”

“对，就是他。”

阿尔杰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据我了解，安东尼奥先生似乎与卡比诺先生不同，他并不关心政治……大人，您确定没记错？”

“不关心政治？呵呵，那是因为他根本不用在乎政治，他自己就是‘政治’本身。”

“嗯？”

惊讶的不止阿尔杰，还有松野。

莫斯家族是政治本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无法理解吗？”老人微微一笑，然后做出神秘的样子反问道，“那我问你，伊尔芙琳女士，是谁的女人？”

阿尔杰摇摇头。

维达尔看向松野，“把机子停一下。”

松野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