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生了吗？我让你生了吗？你以为我愿意生在你家？我不愿意！为了你所谓的家族，我和我姐都是你的工具！你又配做什么父亲？贝里·布鲁，你一点都不配！”

看客们窃窃私语起来，还有人认出了贝里，更有人开始‘科普’伊莱丝的那档子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惊讶的眼神、讥讽的眼神、戏谑的眼神，如同铺天盖地的灰尘一般，很快弥散开来。

贝里听到了他们的讨论，贝里听到了他们的嘲笑，贝里显得更加愤怒。

他似乎想同他们争论一下——他看看这个人，又看看那个人，但无论他看向谁，这个人都会迅速扭过头，装作视而不见，所以他始终找不到攻击的目标。

然后，他的五官变得扭曲了，他的脸色也变成了青紫色。他额头的青筋在狂跳，他目眦欲裂的样子，好像一头野兽。

接着，他像头老牛似的猛喘两口气，目光再次锁定艾丽，“不要脸的东西，我今天非打你死不可！”他大踏步向前，他要把心中的怒火，统统宣泄在女儿身上了。

费赛尔急切地站起身。芬格里特连忙将他摁了回去。她站起来，告诉弟弟，“我去，你老实坐着。还想挨踹是吗？”

“别让他……”

“放心。”

芬格里特走向艾丽。

“你到底要干什么呀！”率先拉住贝里的是布鲁夫人，她抱着他的大腿大哭道，“我头一个孩子已经躺在那儿了，你还想让我第二个孩子也躺下吗？我总共就这么两个女儿，要杀，你就先杀了我吧……我可怜的孩子啊……我可怜的孩子啊……”

听闻此言，艾丽嚎啕大哭。芬格里特已经赶了过去，她搂住她，并将她护在身后。

“就这种不敬父母的狗东西，留下何用？还不都是你惯的？！一个两个的都在跟我作对！她们何时让我省心过？给我让开！我今天就算进监狱，也非得教训她一顿不可！给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