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诺拆开，看起文件。

“是个叫灰鼠的人弄出来的，前獠牙帮制毒师。獠牙帮覆灭后就跑到A区躲了起来。极上冰下达D系列禁令后，他重新出山，招了一帮狗腿子，在贫民窟整了个简陋工厂。目前工人有十名，打手有六名。我们正在抓紧收网，确认他的行踪。来，签字吧，签完字我好找莱昂纳德和伊萨克要钱要装备去。”

“装备好说，”马尔诺啧一声道，“至于这个钱嘛……”

“咋？给不出来？不至于吧，马尔诺，我这人困马乏的，盯了那么久，你可别跟我说兄弟们白折腾。”

“兄弟，不是我不想给，而是实在不够用……大人得找，处女号得找，滨海小镇得做善后处理，还得做疯牛再次入侵的预警工作……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马尔诺将文推过去件，用手指点了点上面的字迹，“这个数……真拿不出来，要不再减减？”

文森特拉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兄弟，这个数，我已经压缩到极限了，再少，先别说兄弟们干不干，就是外面的那些线，也得造反了……唉，你是不知道，我手下的那些课长没一个好用的，唯一好使的霍顿还让大人调海侦课去了，结果又失踪了……而我们的很多外线，又是单线联络的……兄弟，我得重新补网啊，工作量大不大就先不说了……但这钱，真不能再少了，再少，兄弟们可就得自掏腰包了。”

马尔诺长叹一口气，“可就算我签了字，莱昂纳德那关你也过不去……我想整的搜救艇他刚才就没批……”

“不是，”文森特一愣，“总监不在，行政总长就是总指挥，他不知道？”

马尔诺纠正道，“是行政、法务、人事共同指挥。我连个代理都算不上呢，你别给我戴高帽。”

“那就把他俩叫过来嘛，”文森特说，“这有啥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