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墡顿时生无可恋。
这让他想起了那段处理奏折的黑暗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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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墡瘫坐在御书房的金丝楠木椅上,盯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些奏折有的已经积压了半月有余,有的甚至带着潮湿的霉味——显然是从南京匆匆转运过来的。
他伸手捏起最上面那份,展开一看,顿时头更疼了。
"山东漕运受阻,河道淤塞严重,请陛下圣裁。"
"河南蝗灾,百姓流离失所,求开仓放粮......"
"北疆急报,鞑靼部集结三万骑兵,意图反叛......"
朱瞻墡啪地把奏折摔在案上,抬头看向正在从容批阅的朱瞻基,"大哥,你倒是轻松,这些破事全甩给我了?"
朱瞻基头也不抬,朱笔在奏折上勾画几下,"谁让你是我弟弟?再说了,你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