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浑身一抖,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媳妇儿,这不是为了演得真实一点儿嘛,你体谅体谅。"
"真实?"徐皇后冷笑,凤目微眯,"本宫后背现在还青着呢!"
说着又是一鞭抽在朱棣身旁的地砖上,溅起几点火星。
偏殿内,朱瞻基和朱瞻墡捂着嘴,肩膀不住抖动。
朱瞻墡使劲掐着自己大腿才没笑出声来——谁能想到在朝堂上威风八面的皇爷爷,在自家皇奶奶面前竟是这般模样?
"轻点儿声!"朱瞻基用气音警告弟弟,"被皇奶奶发现,咱俩也得跪搓衣板!"
正殿里,徐皇后绕着朱棣转了一圈,突然用鞭梢挑起他的下巴,"说,周延儒临死前那句话什么意思?"
朱棣眨了眨眼,"哪句?"
"就是那句'想让臣的子嗣活着'!"徐皇后突然提高音量,"你背着我答应他什么了?"
朱棣脸色一变,下意识要站起来解释,却被搓衣板硌得"哎哟"一声又跪了回去,"天地良心!朕...我哪知道他还有子嗣活着?那老贼的九族不是早就..."
"装!接着装!"徐皇后一鞭子抽在朱棣脚边,"周家满门抄斩是二十年前的事,当时你就偷偷放跑了他一个庶子,真当本宫不知道?"
偏殿里的两位皇孙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朱棣讪笑着去抱皇后的腿,"夫人明鉴,那不是...那不是看在那孩子才三岁的份上..."
"起来!"徐皇后一脚踹开他,"跪好了!说,这次计划为什么会出纰漏?那些机关人是怎么回事?"
朱棣如蒙大赦,赶紧调整了下跪姿,"这事儿真不怪我。那些机关人确实是按咱们原计划准备的,但没想到周延儒那老贼暗中做了手脚,把'化血蛊'掺进去了。"
徐皇后眉头紧锁,"所以周延儒临死前是故意..."
"不错,"朱棣点头,"他以为蛊毒能伤到你,却不知咱们早有防备。那枚玉佩里藏着的解药,正好克制'化血蛊'。"
徐皇后突然沉默,手中的软鞭垂了下来。
朱棣见状,赶紧趁机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去搂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