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闻戚长风说完第一句话，冥河老祖那颗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道心再次震颤起来。

“道尊果然信人，诚不欺我！”

然而，后面的两个选择直接让他陷入了沉思。

在一方不亚于洪荒的大世界中当天道圣人？亦或是以力证道踏入混元，从此以后漫漫前路靠自己探索？

前者虽然受到一些规则束缚，但是可以说直接躺平，不过未来的上限不好说，受制于世界的发展。

后者位列混元大罗金仙，可得大逍遥，然而茫茫混沌，危险不知凡几，前路亦是坎坷。

面对也许是此生最重要的选择，冥河老祖不敢有丝毫马虎。

看出来冥河老祖内心的挣扎，戚长风想到洪荒大世界中除道祖外，对于外面的无尽混沌并没有太多了解，于是开口道：

“在做出选择前，道友可以问本尊三个问题。”

闻言，冥河老祖双目顿时血光一闪，心中念头千转，片刻之后便有了决断。

“敢问道尊，混元以后的道路为何？”

对于冥河老祖的第一个问题，戚长风没有丝毫意外。

洪荒大世界论底蕴虽然在九级大世界中处于顶尖位置，但是由于身处盘古域内，与无尽混沌缺乏联系，再加上天道圣人的混元之路也比较自闭，所以不清楚前路也是正常。

“洪荒大世界外是混沌空间，堪称无穷无尽，大小世界如恒河之沙般不可计数，能媲美洪荒的世界亦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