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一队五千雁门步卒来到了王宫前,一名身披重甲的雁门军将领催马在前。
他面容冷峻,目光如炬,是雁门军偏将李崇。
李崇翻身下马,冲徐晃抱拳施礼:“徐将军,末将奉主公之命,前来换防!”
五千步卒迈着整齐的步伐,踏着清晨的薄雾,迅速替换下了外围的骑兵。长枪如林,盾牌如墙,将这座王宫死死地锁在了黎明之中。
王宫大殿内,听闻雁门军换防,且兵力增加了许多,帛利弥和群臣的心,随着这初升的太阳,一点点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他们知道,雁门军虽然没有进攻,但赵剑是何想法,会怎么做?
他们不敢去猜!
晨光透过大殿的窗棂,照在帛利弥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宫外窒息的肃杀之气隐隐传来,帛利弥知道,再拖延下去,等待他的只有城破人亡。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身前挡路的案几,厉声喝道:“快!出宫投降!”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头上那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王冠摘下,捧在手里,往殿外走去。
一众文武跟在身后。
很快,王宫沉重的大门开了。面对门外如林般耸立的雁门军长矛,他们双腿一软,直接跪伏在地。
消息很快报给在军营中休息的赵剑。此时,黄忠和马超也率军得胜而归,两人一夜追杀,斩杀六千余,收降八千,除主将率寥寥数百人逃脱外,这支拦截的贵霜军,几乎是全军覆没。
晨光彻底驱散了龟兹王城的阴霾。
赵剑端坐于龟兹王城大殿之上,俯视着阶下瑟瑟发抖的帛利弥。
帛利弥将象征着龟兹国最高权力的印绶高高举起,颤抖着说道:“尊上,罪臣是被塔克图那贼子逼迫!不得不假意归附,骗尊上入城!
罪臣罪有应得,万请尊上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