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呲”了一声,沈越这个小心眼儿的,要是他不喝,指不定又在其他地方上折腾他
人家又是好意,这个情还得领。
“喝啊,”他眼珠一转,“但你刚才不是说也病了吗?你喝我就喝。”
立夏觉得自己冤死了,那药难喝得要命,他才不干:“哥,我大中午跑来,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放过我行不行?”
“不行。”
立夏简直头疼,小叔威胁不来就收拾他,来了宁哥也收拾他,没好气地问:“你真没病?”
还仔细的打量着江宁,看起来脸色红润,生龙活虎的,确实不像生病的样子。
“当然了。”江宁终于松开手,难得良心发现,又补了句,“晚上要是真感冒,我肯定喝,不骗你。”
“说话算数?”
“嗯~”江宁笑了笑,又哄了哄:“走,哥请客,想吃什么随便你点。”
“真的?”立夏眼睛唰地亮了,立马凑了过来,还过来搂着他的肩膀:“宁哥你真好,真是我亲哥~”
江宁有些嫌弃地推开他的脸,往旁边让开了点:“知道就行,靠那么近干嘛,别那么黏糊。”
改造浴室的工人下午就来了,江宁下班回到小院时,两人还在忙活。他站在门口看了几眼问了问,眉头渐渐蹙起。
这所谓的“改造”实在是有些敷衍,防水措施没做,地面坡度没有,只是在墙角挖了个小洞埋根管子通到室外,就算作地漏。
那个所谓的“花洒”更简陋,就是个吊着的铁桶,底下钻了几个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