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简直要气笑了,从昨天下午见面到现在,这人就跟块牛皮糖似的,一直粘着他,就连去洗个水果、倒杯水,都寸步不离地跟着。
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不是都好几天没在镇上了吗?晚上我去找你吧?”
沈越直勾勾盯着,“我都好久没跟你一起吃中午饭了。”看似是没做什么,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就像只怕被抛弃的大型犬。
江宁瞬间被击中,负罪感满满,没辙了,他还能怎样?
只能认命地点头:“行,那中午见。”说着快速的推开车门,却又被拉住了手腕。
“小宁真好,那中午在这等你。”沈越故作认真的嘱咐。
“有病……”江宁红着耳朵抽回手,头也不回地往厂里走去,走了好几米远,还能听到那低沉的笑声,忍不住又加快了脚步。
他就说这人有病吧,谁家好人那样说话的。
厂房里的机器已经在运转,都已经八月份了,拉来检修的农机越来越多,毕竟快要到秋收了。
就连那些几乎算不上毛病的机器都被一起送了过来,就是担心影响秋收这项重要的任务。
江宁把面前的一台打谷机仔细检查了一番,最后只能无奈地对旁边的大叔问道:“叔,你这机器没毛病啊,是遇到啥问题了?”
那个大叔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直笑,递了根烟过来:“哎呀小同志啊,这台打谷机感觉有点慢,我这不是担心嘛......没问题就好,没问题就好。”
哎!江宁在心里叹了口气,合着是没毛病来他这找个心安,也只能保持微笑:“叔,您放心好了,这机器好着呢,只是你用的时候,要及时清理下筛网就行了。”
“这台也是吗?”江宁拍了拍旁边另外一台,先问清楚,要不然白费力。
大叔连忙摆手:“那还真不是,这台打不出来谷子来,劳您仔细瞧瞧。”
江宁蹲下身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滚筒确实卡死了,拿起扳手开始拆卸,手指上很快沾了好几处油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