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没提刚才的事,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江宁只得客气的应下:“行啊,那你们等我几分钟,我进去说一声。”
段朝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脸上堆着热络的笑,“不碍事,我们事都办完了,慢慢来。”
“嗯。”
“那走吧。”段朝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他不会暴露兄弟在这蹲点的事吧?
韩硕倒是面色如常,三人走出巷子后,他不着痕迹地用余光观察着江宁的神情。
当看到那辆熟悉的吉普车,江宁的眼皮跳了跳。
这个星期几乎每天他都能看见这辆车停在这,在想到方才韩硕看自己时的眼神,顿时感到头大。
且不说他现在已经和沈越在一起了,就算还是单身,他一向对这类干部子弟都敬而远之。
人家不仅有权有势,脑子活络、心思缜密,对方圈子里随意的一个小举动,落在普通人身上可能就是灭顶之灾,甚至还可能牵连到身边的亲友。
他自认没那个本事周旋其中,与其冒险接近,不如保持适当的距离。
毕竟能活得轻松点,谁乐意天天当孙子战战兢兢的,但他面上依旧滴水不漏。
又简单客气了几句,江宁便礼貌地点头告辞,转身朝厂区走去。直到拐进另外一条路,他才算放松下来。
韩硕的心思他大概能确定七八分,但到底是真的,还是自己的错觉?其实都不重要。
眼下最稳妥的做法就是以普通朋友相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更不能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与此同时,吉普车内的段朝看着江宁消失在厂区深处,这才靠回座椅。
他扯了扯领口,心有余悸地说:“我的老天爷,这小子也太凶残了!装得跟朵小白花似的,结果居然是个活阎王!”
他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韩硕,“你说...你这车…暴露了吗?”
”不知道。”韩硕的目光仍望着厂区方向。
江宁方才的表现毫无破绽,但联想到对方揍人时那股狠劲,又觉得这人很可能是伪装的。
段朝突然想起什么,促狭地挑眉:“对了,你怎么突然要请他吃饭?该不会是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