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骨头?
江宁反应了几秒,这怎么听着像是在骂他是狗呢?他不禁眼睛瞪圆,骂道:“你才是狗。”
“我哪说你是狗了?”
“你踏马拿骨头来哄我,不就是说我是狗吗?”
“冤枉啊!”沈越忍不住笑出声,他是真没往那方面想,纯粹是记着这人最爱啃肉骨头才脱口而出的。
他凑近过来,不由分说地拉过江宁的手握在掌心:“我以后再也不这么说了,好不好?别生气。”说着又低头想亲他。
江宁挣了挣没挣脱,偏过头避开:“松手,你别闹。”
“不松。”沈越得寸进尺地把人往怀里带,“我错了,我是狗行了吧?”
他故意用鼻尖蹭了蹭江宁泛红的耳尖,“那重新哄,明天、明天给你带甜瓜,你不是爱吃那个吗?”
“......要两个。”江宁声音闷闷的,手指却悄悄拉了他下。
“给你带一筐。”沈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胸膛也跟着笑声震动着,“怎么这么好哄。”
“谁好哄了?”
“我好哄。”沈越从善如流地改口,指尖抚过那粉色的唇,“以后你一生气,我就带一筐瓜来请罪。”
江宁终于破功笑出来,轻轻推了他一把:“又不是……有病!”
第二天清晨,维修车间里照样是一片忙碌,江宁正蹲在地上拆卸着一台拖拉机的变速箱,王远山在旁边帮他递着工具。
“这个轴承要看磨损程度,”江宁指着拆下来的零件讲解,“要是间隙太大就得换新的。”
王远山认真点头,刚要开口问,就见林主任急匆匆走进车间,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同志们,停一下手头的工作!刚接到县里紧急通知,一辆运送化肥的卡车在镇南路口抛锚了,需要咱们派人支援。”
众人面面相觑,徐师傅忍不住问:“主任,这不该是汽车修理部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