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见江宁也蹙着眉头,便又夹了块鸡肉放进他碗里,温声道:“别琢磨了,先好好吃饭。”
一点辣椒都没有,有什么好吃的!
江宁瞅了他一眼,把沈越夹的那块肉吃了,就放下筷子:“饱了。”
“那再喝点汤。”沈越舀了碗清亮的鸡汤递到他唇边,“我特意撇过油了,不腻。”
江宁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才偏头躲开:“真喝不下了。”
沈越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人无辣不欢,但这不是没办法嘛,只能把那碗汤自己喝完了。
想到唐宋……江宁突然正色道:“我觉得你还是得把话跟他说透。他是不是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连亲爹亲妈他都搞不定,这可都是有血缘关系的至亲。他哪来的自信能让一个陌生女人听他的?
未免太自以为是了。”
沈越诧异地看向他,筷子停在半空:“你说什么......”这话在七十年代来看,是过于冲击了些。
“我又没说错,”江宁理直气壮地挑眉,“事先声明我没别的意思啊。他本来就被妹妹和亲妈拖着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