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五月份开始,贺源帮江宁救助那些困难人群后,除了每月帮扶两户特别困难的人家,破庙里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也是固定的救济对象。
孙乐舟的压力一下子减轻了不少,自己存了点钱,偶尔也会去茶馆这类消息灵通的地方坐坐,收集些有用的情报。
再加上这段时间割尾会的动作有些频繁,他还从破庙里的孩子中,挑选了两个机灵可靠的孩子,让他们轮流在割尾会办公楼外蹲守。
其实也算不上真正的蹲守,不过是让两个小乞丐像往常一样在街边乞讨,只是多个留心眼,哪天突然有异常了就回来汇报一声。
“听说他们最近在重新调查高家的事。”江宁放下水杯,眼睛微微发亮,“你说他们不会真查出宝藏在哪里吧?"
沈越在他身旁坐下,闻言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可真敢想,就凭他们?”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确实查出点东西……”
接着把这一两个月,他让沈文龙调查到的情况细细道来。
那个被割尾会关押审问的老光棍,还真查出来了,是高家的后人,而且还是正儿八经的主家少爷。
只是他母亲身份低微,原本只是个陪嫁丫头,当年高家举家迁往海外时,他就被留在了国内。
对于高家宝藏的事,经过割尾会一个多月的严刑拷问,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问出来,可能还真一无所知。
江宁听着不禁心生惋惜,他倒是希望割尾会的能找出什么线索来,最好能找到这批宝藏,那他还可以趁机就捡个天大的便宜。
如今看来,他与这笔传说中的宝藏也无缘啊!
“怎么了?”沈越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的失望,伸手轻轻捏了下他的脸颊。
江宁半开玩笑地说道:“我还在想,要是真能找到那批宝藏,说不定咱们也能分一杯羹呢。”
沈越被他这话逗得低笑出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进了李家的口袋,你还想打秋风?”
“那怎么了?”江宁挑眉,故意摆出桀骜不驯的表情,一脸的中二,台词也中二,“你懂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