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重重叹了口气,带着一种“煮熟的鸭子飞了”的郁闷:“我也是前段时间,让小龙深入去查高家的事,把这些零碎的线索串起来,才反应过来。
妈的,亏大了!早知道这玉佩是高家宝藏的钥匙,就应该再咬他一口!”
江宁有些好笑地上下打量着他,看着沈越脸上那毫不掩饰,像是“当了冤大头”的郁闷表情,一时之间也觉得是够巧的。
这家伙平时精明的很,没想到也有在这种“信息差”上吃亏的时候。
不过转念一想,对方现在拿到了玉佩,也没找到宝藏。就算找到了……他有空间啊,到时候来个顺手牵羊,不就是给他打白工吗?
这么一想,他甚至希望对方赶紧找到。毕竟,能吃上现成的,谁还愿意费劲巴拉地去开荒呢?
他看向沈越,语气轻松地安慰道:“其实你也不亏。宝藏这东西,虚无缥缈,哪有那么好找的。
那玉佩看着珍贵,但留在手里,不仅没用,反倒是个隐患。还不如换些实实在在的好处。”
沈越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深邃的眼里带着赞同,他就是这么想的,之前觉得亏,不过是嫌自己当时要价不够狠罢了。
“还是小宁懂我。”他嗓音低沉,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满足。
旁边的沈文龙低垂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里,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没看到。
谁能想到平日里说一不二、手段凌厉的越哥,在江宁面前竟会是这般……嗯,“不值钱”的模样。
江宁被他那灼热又带着炫耀的目光看得耳根微热,瞪了他一眼,示意收敛些,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资料上。
接下来,三人就着资料,前后讨论了近两个小时。
将高家的情况、可能藏宝的地方,以及李家那边寻宝的进度和已知的成果,全都梳理了一遍。
最终,三人意见趋向一致,还是从高家那句代代相传的经商箴言作为突破口。
毕竟高家老宅的正堂、祠堂里,都曾悬挂过刻有这句话的匾额。
而且在过去这十几年的风雨中,高家遗留下的院落、宅邸,早就被其他人翻查了不知多少遍,就连院子里的水井都被彻底掏捞过好几次。
由此几乎可以断定,那批东西,必然被藏匿在更为广袤的山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