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都安排好了,咱们临时不去,是不是有些麻烦他?”
“放心,我说你临时有点急事,得去市里一趟。还顺势给他放了今天的假,他乐得跟什么似的,哪会觉得麻烦?”
听到这个解释,江宁心里最后那点不自在也烟消云散,轻轻“嗯”了一声,重新放松身体,靠回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这一天,两人基本就窝在小院里,没怎么出门,沈越更是寸步不离地陪着,端茶倒水,伺候得无微不至。
然而,市里的情况却和沈越预想的出了点偏差,不等唐宋他们做好应对的准备。
李可欣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就已经迅速知道了他的名字和大致身份。
李可欣被接回家后,虽然身体无碍,但精神上受了不小的惊吓,心里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在盘旋。
那个冷漠离去的英俊男人,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缠着母亲,不依不饶地要找到那三个“救命恩人”,尤其是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
“妈,你就帮帮我嘛!要不是他们,我就……我就完了!我们李家怎么能知恩不报呢?传出去多不好听!”李可欣挽着赵美娟的手臂,半是撒娇半是耍赖。
赵美娟被缠得没办法,心里快速盘算着:那年轻人听描述气度不凡,应该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若是查清底细,家世尚可、倒也不是不能考虑……总比前段时间介绍的那些机关子弟,女儿一个个都看不上眼,挑三拣四的强。
“好好好,妈帮你打听打听。”赵美娟拍了拍女儿的手,安抚道,“刘所长那边不是说,是横河子镇钢铁厂的工人吗?妈托人去问问。”
“工人?”李可欣闻言,立刻撇了撇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不信,“他那样的人,哪一点像工人了?”
她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沈越那冷峻的眉眼和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那种掌控全局的气势。
怎么也无法将他和满身油污、埋头干活的工人形象重叠在一起。
母女俩正说着话,李可欣的哥哥李春阳叼着烟,吊儿郎当地从外面晃了进来。
听到母亲和妹妹的对话,他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找什么人啊?这么大动干戈的,吵吵嚷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