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手,“我这不是快订亲了嘛,就想着给媳妇凑个缝纫机和收音机,可跑了好几趟都没货……您看……”
李老四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这种小玩意儿在他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直接对儿子吩咐道:“春阳,这事你去安排一下。最近,就这个月内,给程同志把这事办好。”
随即,又假意关心了程东几句,问了问家里的情况。
李春阳也想明白了,跟沈越装傻充愣、硬扯恩情没用。
既然对方执意要撇清,那用这点东西抵消了这份“恩情”也行。
于是,也顺着父亲的话,跟沈越聊了起来,没提什么黑市的事,转而问些市面上的闲话。
李四爷偶尔插几句,场面上的气氛似乎还挺和乐融融。
沈越这人,别看只是初中毕业,读的书不算多,但他从小是出身大家闺秀的徐母一手带大的,算是耳濡目染。
生活习惯、言谈举止、乃至那种融入骨子里的气度,别说跟村里人截然不同,就是放在这市里,也是出挑的。
说话不疾不徐,逻辑清晰,应对得体,偶尔引经据典也恰到好处,不知底细的人,多半会以为他是哪个有底蕴家庭培养出来的子弟。
更何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