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到病人好转,便自然地归因于老山参吊命的说法。
在黑省这片盛产人参的土地上,民间历来流传着这样的故事,虽然极为少见,但确实有过先例,大家也没想太多。
由于家属明确选择中医的治疗方案,后续也打算继续依靠中医进行调养,在市医院观察一天后。
情况稍微算是稳定下来,就转回了镇上的医院进行后续的康复治疗。
至于沈母脑中那小块淤血,最后的CT检查显示,压迫症状似乎有所减轻,医生也只能解释为是身体的自愈倾向。
叮嘱家属后续定期带来复诊。
……
四五天后,周三下午二点多,天色有些阴沉。镇小学的办公室里,王雪晴正埋头批改着桌上厚厚的一摞学生作业,手指都被冻得有些发僵。
忽然一位老师过来通知她,说是有两位同志来找,其中一位好像还是公社上的领导。
今天特意来感谢她前几天的热心助人,现在人正在校长办公室等着呢。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林老师!”王雪晴抬起头,浅笑着应道,但心里早已在狂喜。
成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她几乎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仿佛已经看见那些荣华富贵在向她招手。
但很快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掐了下自己手心,九十九步都走过来了,绝不能在这最后一步功亏一篑。
她迅速收敛心神,整理了一下身上厚重的棉袄,一脸沉重的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
校长办公室里,炉火烧得正旺,与外面的寒冷截然不同,暖意融融。
除了沈越和他三叔杨浩国外,校长、教务主任、副校长等学校的主要领导也都在场,正陪着杨浩国热情地寒暄着,气氛颇为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