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过了几杯小酒,才钻进沈越他们在镇中心的地下歌舞厅,不一会小三也来了,两人一起进了最里面的包厢。
江宁无奈,只能找了个角落,硬是坐了几个小时,喝了一肚子的汽水。
想偷听?根本不可能,外面的噪音太大,包间门一关,什么都听不见
第二天一早,才七点多,他就被空间里设定的闹钟叫醒了,虽然时间还早,但还是立刻起来洗漱,继续变了个妆。
谨慎地感知了一下空间外的环境,确认四周无人,便迅速闪身出来,融入清晨清冷的空气里。
而旁边那间屋子,窗户紧闭,屋内程东正睡得正酣。
江宁没再浪费时间,先去附近买了肉饼和豆浆,吃完早点后,便朝着镇中心的中心小学走去。
走到学校门口,他伪装成一个从外地来探亲的人,跟门卫和一位老师打听。
“同志,请问一下,咱们学校是不是有位叫王雪晴的老师?教语文的?我是她远房的表哥,路过这边,家里老人让我顺道来看看她。”
对方看的一脸的老实巴交,不疑有他,回答道:“王老师啊?她请了挺长时间假了,都一个月多了,腿摔断在家休养呢。”
江宁脸上立即露出惋惜和担心的神情,又顺着话头恭维了对方几句,顺便“无意”地问起王老师那天受伤的具体情况。
对方知道的也不多,只说那天还有一位也是她的亲戚来找她,后面自己不小心摔的,
“谢谢您了,大爷。”江宁客客气气地道了谢,便转身离开了学校。
走在冰天雪地、行人稀少的街道上,江宁有些发愣的看着路边那些挎着包,去上学的小萝卜头。
果然和他猜的一样,沈越去找王雪晴的那天,就出了问题。
一定是对方跟沈越说了什么至关重要、极具冲击性的话。
江宁联想到自己之前基于书中剧情的模糊设想:沈越未来身边几个好兄弟的死亡,一个可能是意外,如果两个、三个那就一定是人为设计。
被人背叛,导致他们被一锅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