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待遇……简直是当祖宗供起来了!
他要是不知道沈越的真实目的,光看这场景,还真会以为对方在外面偷偷“金屋藏娇”呢!
耐着性子,又听了一会儿两个女孩的对话,内容无非是“今天好冷”、“想出去走走”之类的日常琐碎和抱怨,没什么实质性信息。
但从那年轻姑娘对王雪晴隐隐的“看管”姿态,对方应该是沈越派来“贴身照顾”王雪晴的人。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窗下,朝着另外一间隐约有极轻微动静的屋子过去,再次潜行到窗下,朝里看去。
屋里,唐宋正独自一人坐在炕上,低着头,伏在炕桌上,手里拿着一支笔,在一本笔记本上勾勾画画着什么,旁边还摊开着一个小本子。
同样看了眼里面的摆设,显然不是他住的地方,看来,这里就是他们平时用来谈事情的屋子了。
就这里了!
江宁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个角落,身形瞬间从原地消失,就进入了空间
哎,时间还是太早了!不过,在空间里盯梢可比在外面吹冷风,提心吊胆舒服多了,还绝对安全。
他干脆放松下来,一边打游戏,一边听着外面的声音,时不时还看几眼外面,有时还能顺手摸几片薯片、牛肉干塞进嘴里。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沈文龙也进了那间屋子,江宁立马暂停了游戏,全神贯注地“听”了起来。
屋里,沈文龙的声音有些疲惫和沉重:“……赵晓那边,又摸了一遍底,也找人侧面查了,没什么异常,家里、身边的人都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牵扯。
这一年多就负责跟车押货,没发现他私下接触什么可疑的人,账目也干净。这人……应该没问题。”
顿了顿,继续道:“小李那边今早报上来几个名字,都是市里那边新收的小弟。”
唐宋拿着笔,在本子上划掉一个名字,眉头却皱得更紧了,沉吟道:“正常,咱们以前不也是这么干的吗?
重心,还是得放在从镇上出去的这批人身上才行,尤其是咱们的核心圈子,市里那些人,最多接触点皮毛,影响有限……”
沈文龙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愤懑:“嗯……我知道。可我真是……愁死人了!你说这人到底会是谁啊?
都跟着越哥这么久了,怎么就能……就能突然反水了呢?图啥啊?还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