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冷静点。”唐宋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现在不是舍不得这些坛坛罐罐的时候!保存实力,才是第一位!
东郊那个仓库,既然保不住,那就放弃!守在附近的兄弟全部都撤回来,别跟那些人硬碰硬,不值得!”
“可是……”胖子脸上露出肉疼和不甘的神色,那仓库里虽然大头转移了,但还有些零碎设备和存货,也是一笔不小的钱。
“没有可是!”唐宋语气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目光扫过小三和小五,“越哥应该要回来了。”他这句话一说出来,屋里焦躁的气氛仿佛瞬间凝滞了一下。
唐宋继续道,语气比刚才笃定了一些,也在给兄弟们打气:“昨天下午,越哥已经到了阳市,打过电话回来,问了这边的情况。
已经定了明天早上十点多的火车票,最快……也得三天后才能到哈市。没办法,路太远!”
听到沈越已经定下归期,胖子、小三,包括刚挂断电话的小五,都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一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说实话,就沈越不在的这四五天,他们虽然拼尽了全力,各司其职,但心里始终悬着一块大石头。
特别是面对这种全方位且明显有官方背景倾斜的打压,缺乏那个能一锤定音的核心人物坐镇指挥,是有些慌了神。
“希望越哥能顺利平安地快点回来吧!”小五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叹了口气,“哎!还不知道这几天会出什么幺蛾子……”
几人又围在一起,具体商量了接下来几天的应对策略:全面收缩,放弃所有非核心、易受攻击的外围据点和生意;
将重要物资和人员向更隐蔽、更安全的几个备用地点转移,启用几条备用的、极少动用的紧急联络渠道……
商量得差不多了,看着兄弟们脸上依旧难掩的忧虑,唐宋想了想,一咬牙,还是决定再给沈越打个电话。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阳市。
邮局公共电话处,狭小隔音不佳的隔间里,沈越正握着电话听筒,面色沉静地听着唐宋急促而清晰的汇报。
江宁就站在他身旁,尽管电话里很多事情不能说的太直接露骨,但还是从唐宋焦急的语气,提取到了几个关键词。
仓库出事、运输线被卡、全面施压还有官方的介入……这分明是一场有针对性、动用大量资源的全面围剿和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