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舟上来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是沈越在安排,住的房子,找的婶子,请的老师,就连第一天上学,也是他亲自送去。
还特意提前找了关系,跟学校的领导打了招呼,让老师们平时多照应、多关注着一点,在家也会让立夏多关心、多问问。
这些事,都不用江宁开口,他就直接做了,这人已经够累了,他不想让这些琐事再占用江宁的心思。
只想让他安心的上班,安心的做他的项目就行,不用惦记着这边,不用操心着小舟,不用想着还有什么事没安排好。
这段时间,每一次他两见面,江宁就安静地趴在他怀里,呼吸轻轻的,连话都不想说,问他也只是说,好想他,让他靠一下就好。
那声音有些闷,带着说不出的疲惫,像是撑了太久终于撑不住了,还有那双平日里亮得像星辰一样的眼睛,好像也蒙着一层灰。
沈越就心疼的要命,有时候心里那股火更是忍不住蹭蹭地往上冒,这人怎么就这么倔呢?
明明自己有心疾,还要熬夜,还要硬撑。跟那些研究员说一声,就说自己身体受不了,不能天天熬,人家还能逼他?
但他非要顶着上去,有时候他也在想,这人到底图什么?图名?图利?图前程?好像都不是。
江宁他就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习惯了,习惯不管做什么事,不管这个事情他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