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开了二十多分钟,车停在了郊外的一处小院前。
沈越给里面打了暗号,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这个不大的小院里灯火通明,好几个屋子都有人,江宁仔细听了下,人还挺多。
最边上的这间屋里,四个小伙子正热火朝天地对着账。
“今天花色的水果糖下了183斤,红色的160斤,橘子味的275斤,还有那巧克力皮的卖完了……”
写字的声音和打算盘的声音交杂着。
“嗯,还有呢?”
“这就带了点巧克力,都卖完了?都快贵一半了。”
"那可不,我就说这东西会好卖吧,贵是贵点,架不住大家觉得稀罕啊,金哥,这还能补货不?”
“不知道,我已经记上去了,你俩别扯了,继续清点别的,还有那些?”
“白糖也下了205袋,红糖……
“这钱也没对上啊,白搭了3袋白糖,先记着了啊。”
…………
每间屋子里负责的货品还不一样,都在对账,清点和补货。再进去那院子更大了,几个壮实的小伙正从后门那,用板车拉着货,一箱一箱的包的严严实实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一旁还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拿着个笔记本站在旁边,看沈越进来,就走了过来,“越哥!”
“嗯,今晚的货都送完了吗?”沈越问。
“没有,这是第二批,还有两批。”
“行,那你去忙吧,叫厨房弄点吃的来,我俩还没吃饭。”
“嗯。”那人点点头就下去了,全程目不斜视,但态度很恭敬,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
江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一切,大家分工明确、各司其职。而且估计这样的地方还有好几个,他听了一圈,说的全是吃的还有一些日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