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好奇我们的关系吗?”
童欣雨不像传说中乡下没见识的女人,郝虹悦不觉得当时她看不出她和白牧颂的关系。
童欣雨不答反问:“你之前知道他在乡下有媳妇和孩子吗?”
“不知道,要不我能跟他处对象吗?”郝虹悦紧绷的神经缓和了不少。
一口气来了,见面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指责,人家又没有错。
以前只是猜测,亲耳听到白牧颂跟她处对象,童欣雨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抽疼。
“不知者无罪,你不是故意破坏别人的婚姻,不是有意当第三者。”
用她儿子的话说,这叫先发制人,白牧颂的账,以后再算,眼下她不能丢了气势,要掌握主动权。
郝虹悦也不是吃素的:“错在白牧颂,错在白家,他们隐瞒在先,欺骗了我的感情,欺骗了我的父母。”
“嗯,白家和白牧颂在这事上,挺不是东西的,所以我和你都是受害者,目前我对你没有敌意。”童欣雨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