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真是辛苦她了,文芳这孩子在店里一直踏实肯干。”
宋母连忙鞠躬致谢,声音有些哽咽:“给您添麻烦了,以后这活儿让我来干行吗?我不怕累。”
“哎吆老嫂子,你能来那是最好不过了。
咱们家的生意一直不错,文芳这孩子也就晚上和周末有空才能来。
你要是过来帮我,我可会轻松一大截呢。”
老板的话让宋母紧绷的神情稍缓,她用力点头,仿佛接过了女儿肩上沉甸甸的担子。
老板姓严,老京市人,但没有京市人的高高在上,为人十分朴实谦和,待人接物总带着三分笑意。
他见宋母拘谨,便亲自泡了杯热茶递过去,又从柜台拿出一套工服。
“以后你要是上全天工,一个月我给你二十五块钱的工资。
放心,我绝不亏待你们娘俩。”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文芳这孩子懂事,上个月客人落下的钱包,一分不少交给我,这样的好姑娘,我不帮一把,良心过不去。”
宋母听着,眼眶渐渐发红,攥着工服的手微微发抖,像是终于在风雨中寻到了一处屋檐。
她低下头,声音轻却坚定:“严老板,这活儿我干得了,您放心,我一定不给您添麻烦。”
宋文芳站在一旁,眼眶泛红,看着妈妈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攥着衣服一角,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揪住。
她忽然明白,有些担当不是逃避风雨,而是和亲人一起直面泥泞。
宋母看着餐馆里忙碌的景象,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强装镇定。
宋文芳把妈妈安排在一个角落坐下,然后去后厨准备开始工作。
这时,几个来吃饭的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们一坐下就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宋文芳,听说她之前.........”一个男生压低声音说道。
“可不是嘛,我也听说了,真没想到她是那样的人。”另一个女生附和着。
“行了,人家已经在食堂当面澄清过了,咱们在背后说人可不好。”
“澄清了又咋样?
谁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啊?
反正我觉得,苍蝇不叮无缝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