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里想的很明白。
从傻柱这里入手,最终拿到何雨水手里的钱,这只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这些天在医院伺候傻柱,她称得上尽心尽力,在傻柱面前没露出过半点不耐烦。
但与此同时,她也没放过任何一个给何雨水上眼药的机会。
一边忙活一边状似无意地低声念叨:
“雨水这丫头,心肠也是真硬。你这亲哥哥在这儿躺着,伤得这么重,她倒好,几天都见不着人影,真的是上学都上傻了。”
或者是何雨水过来在这里待上半天,走的时候把钱给了秦淮茹后,秦淮茹把可怜的十块钱塞进兜里,又会带着几分屈辱和不甘道:
“雨水这丫头又扔下这点钱就走了。好像我们多稀罕她这钱似的!要不是为了专心照顾你,我不能去上班挣钱,何至于要看她这点脸色,接这点施舍!”
类似的话,她翻来覆去地说,时机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秦淮如的目的明确。
就是要一点点磨掉傻柱对何雨水那点残存的兄妹之情,种下失望和怨恨的种子。
毕竟前些天何雨水说给派出所3000块钱打点时,她可是见到傻柱眼中的感动了的。
除此之外,秦淮茹还会提起一些往事。
“柱子,你还记不记得,雨水八岁那年冬天发高烧,你背着她跑去敲诊看病,还摔了一身泥……
那时候你也才刚18岁,就又当爹又当妈地把她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啊。”
当傻柱被她的话勾起火气,跟着一起数落何雨水“没良心”、“白眼狼”的时候,秦淮茹又会立刻放缓语气:
“你看你柱子,怎么还真生气了?我也就是在你跟前说说牢骚话,她毕竟是你亲妹妹,年纪小……”
秦淮茹就这样反复撩拨断腿后本就情绪暴躁的傻柱。
说得多了,效果也显而易见。
现在只要一听到“何雨水”这三个字,傻柱脸上就是毫不掩饰的烦躁。
他越来越多地回想起自己曾经的付出,再对比眼下自己断了腿、躺在床上的凄惨处境,越发觉得何雨水冷漠无情,对他这个哥哥不闻不问。
那颗被秦淮茹日夜“呵护”着的心,对亲妹妹何雨水,是彻底凉透了。
……
秦淮茹在傻柱这里给何雨水种下祸坑的目的已经基本达成,就等着回院后实施。
而在轧钢厂,也没忘了她的另一个目的。
秦淮茹不可能伺候傻柱这个废人一辈子,她得为自己,为小当,搏一条新的出路。
别人上班一年四季都是一身藏蓝色工服,沾着机油灰尘也毫不在意。
秦淮茹却不同。
她进了厂后也发了工服的,但她偏偏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