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赵青禾那眼神,那语气,虽说谈不上恶声恶气,可里头那股子疏远和提防,是个人都能感觉出来。
“凭什么?”
崔大可心里愤愤不平。
他自认搬来这半个月,对郑家算是够客气,够低姿态了。
刚搬来那次热脸贴了冷屁股也就罢了,这回他可是真金白银提着东西上门的!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他们怎么就能这么不给面子?
自己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对,得罪了他们?
左思右想,把从第一次见到郑文山到现在所有的细节都扒拉了一遍,最终认定问题不是出在自己身上,而是郑文山这人本身就目中无人,连带着他家的女人也眼高于顶。
不过想到那天第一次见面时冲着自己点头微笑的赵青苗,崔大可心中又充满了斗志。
他崔大可是什么人?
是能从乡下泥腿子混进四九城大厂,还能迅速搞定住房的能人!
岂能因为这点小挫折就放弃?
那赵青苗水灵灵的模样,娇憨的神态,在他脑子里晃来晃去。
越是难啃的骨头,啃下来才越有滋味!
等得手了,到时候把在郑文山和他媳妇身上受的气都还回去!
第二次登门,崔大可做了更充分的准备。
他琢磨着,既然直接走夫人路线行不通,还引起了对方的警惕,那就得回归正道。
崔大可打算仍然从郑文山这个男主人身上打开缺口。
只要跟郑文山称兄道弟起来,登堂入室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