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在乡下放电影时,那可是人上人!
哪怕是公社的领导,都要巴结着他,好酒好菜招待着,临走时还能“打包”带走一些。
那些村里的俏寡妇,为了些吃的,更是把他当皇帝一样伺候得舒舒服服。
可回到家里,角色却要调换过来。
他许大茂竟然成了那个需要看脸色、需要“尽力表现”的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他能爽才怪!
这一切都被许大茂怪在了郑文山头上。
若非郑文山有副不知疲倦的“公狗腰”,每天晚上都能把夫妻生活折腾出那么大动静。
又怎么会唤醒了娄晓娥那些原本被压抑的念头和比较?
甚至有时候,半夜醒来,许大茂还能听到娄晓娥含糊不清的梦话,偶尔会夹杂着“文山……别……”之类的字眼。
虽然含糊,但听在许大茂耳中,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
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妇,梦里居然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虽然可能并无实际关系,但这种精神上的背叛更让他难以忍受。
郑文山!都是郑文山!
以前因为种种原因,他跟郑文山的关系很好,甚至需要主动讨好才行。
可现在,以前欺负他的聋老太、傻柱和易中海,现在是死的死残的残,这个院子里的人不再对他有任何威胁。
以前那种对郑文山的巴结和讨好,此刻都没了意义。
而自己媳妇对郑文山的那种不一样的感情,更是让许大茂心里产生了难言的妒火。
此刻,看着崔大可在郑文山那里吃了瘪,又提着野鸡去了中院,许大茂眯起了眼睛。
让他自己亲自去对付郑文山,他是不敢的。
但这个崔大可,看起来就是一把很好的“枪”。
自己是不是可以……在适当的时候,不动声色地给他递点“弹药”,或者点拨一下方向?
不需要有多大的效果,只要能给郑文山制造一些麻烦,哪怕只是让郑文山出些丑,又或者丢了工作,这些都是很好的。
与许大茂的想法不同,娄晓娥则是微微蹙起眉头,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