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用力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恳求道:
“雨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看好你傻哥,才让他一时做了糊涂事!嫂子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差点连命都丢了……”
“可是雨水啊,算嫂子求求你。柱子就是个没脑子的糊涂蛋!一根筋!他就是一时钻了牛角尖……他、他也不是真的就想害死你,可能就是一时想岔了……现在肯定也后悔死了!”
“嫂子知道你恨他,换做是谁都得恨!可是……可是真要让他吃枪子儿……那也太残忍了呀!”
“他好歹是咱们何家唯一的男丁了,要是就这么没了,咱们老何家可就……”
“看在……看在他毕竟是你亲哥的份上,看在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以前真心疼你的份上……你……你能不能高抬贵手,饶他一条命啊?”
何雨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演。
一个看好戏的想法涌上心头。
“秦姐,我确实恨傻柱恨的要死!”何雨水缓缓开口。
秦淮茹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表演起了效果。
她刚想附和一句,却听见何雨水接着说:“不过,我觉得你说的也挺有道理!”
秦淮茹心中咯噔一声:玛德,劲用大了?
就听何雨水继续道:“我确实不该眼睁睁看着何家绝后。毕竟,他是何家唯一的男丁了!”
“所以,秦姐,我得感谢你,不是你点醒我,我还真要去告诉派出所,就是傻柱故意为之了!”
何雨水声音不大,却像一道雷劈在秦淮茹的天灵盖上。
将秦淮茹整个人劈的外焦里嫩。
她脸上的悲戚和泪水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连假哭都忘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你踏马是不是傻逼啊!!?”
秦淮茹心里简直像是被迫吞下了一坨自己拉的新鲜的便秘的屎,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就那么卡在嗓子眼!
她原本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通过看似求情,实则句句戳何雨水心窝子的话,彻底确保何雨水把傻柱送上刑场。
可现在……何雨水竟然要顺着她的话去“饶了”傻柱?!
这怎么行!
傻柱要是活着回来,岂不是要让她继续照顾那个废物?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活着回来!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她现在能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