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文斌似乎想在这个老朋友面前显摆一番。
当然,他也有他目的,阿廖沙是大鹅的一等秘书,跟他搞好关系甚至卖他人情,日后必定会有更大的好处。
其实他并没有进入陆军干休所的办法,却还是硬着头皮来到哨兵跟前,就想试一试。
“那什么哥们,我想进去找个人行成吗?”
“不行!”
哨兵很干脆的拒绝了他的要求。
“我是京城着名企业家,我叫边文斌,我还是本市的代表,上过电视台,你不认识我?”
边文斌自我感觉良好道。
他觉得站岗的哨兵一定听说过他的名字。
他是一个比较有名企业家,肯定不会搞破坏,哨兵可能会给他面子放他进去。
他甚至掏出了证件。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哨兵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
“对不起没听说过,你不是干休所的人,我不能放你进去。”
“这……”
对方油盐不进,边文斌准备好的后面的词一句没用上。
看来自己的名头在这里不好使。
边文斌退而求其次道:
“那我能跟你打听个人吗?干休所里有没有叫周正的人?”
哨兵闻听这个名字愣了一下。
周正在干休所里太出名了。
老同志们每天都念叨,连他们这些站岗执勤的哨兵都对周正的大名如雷贯耳。
边文斌看到哨兵的样子,立马意识到哨兵知道周正这个人,连忙趁热打铁问道:
“这个人现在在干休所吗?”
“请告诉我!”
“无可奉告!另外,你越界了,请离岗哨远一点。”
哨兵指了指眼前的一条白线道。
边文斌只好后退了两步,连吃闭门羹他觉得很没面子。
他虽然是知名企业家,但也不是人人都给他面子。
他有些恼火,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儿子。
“小飞,你认识陆军干休所的人吗?你们部委的领导有没有住陆军干休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