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韵书嘴上一噎,气的咬牙切齿,一骨碌从被窝里翻起来,不乐意呆了。
从马厩出来看着在院子里饶有兴趣堆雪人的薛家姐妹,梗着脖子十分不服气:“你们是不是偷吃肉了,我都闻到味道了。”
“呀,是史姑娘啊,真是好巧好巧。”奚春笑盈盈的接话,无辜摇头:“吃什么肉,昨晚官爷给每人都分了一块肉啊,史姑娘没有吗?”
史韵书眼睛一瞪,疾步上前:“你别东扯西扯,我说的是方才的早膳,你们二人从我身边经过,真是好大一阵肉味啊,莫将旁人当傻子忽悠。”
奚春顿时头大如斗,她很想问就是真说实话了,这小姑娘又能奈她们如何,话语厉声:“你一天天的也太闲了,总盯着别人,莫说我们没吃,就是真吃了,也轮不到你管,律法可未规定不许流放犯人自己改善伙食,你这般依依不饶,时时刻刻盯着旁人,究竟意欲何为。”
薛女女沆瀣一气,姐妹二人齐齐努嘴翻白眼。
史韵书嘴唇动了动,自知没理,但依旧那副倔头倔脑的模样,半响后跟着找补:“我们父辈都犯错了,官府和官家判我们流放,就是叫我们受旁人所不能承受之苦,习惯清贫的百姓生活。”
“如今你们薛家公然违背,岂不是将官家本意违反了。”越说越觉得自己说有理,自顾自的点头称赞。
天降屎盆子,奚春和四姐姐被气到险些吐血,她懒得搭理,随口应付:“你说的都对,我家可没开小灶,这般红口白牙诬陷人,就是官府抓人也要讲证据,容忍犯人辩一辩,你这是污蔑。”
说着,二人一脚踹倒方才堆的雪人身子,气鼓鼓跑去后院玩了。
确认身后没有小尾巴跟上来,和后门守着的官兵说几句好话又混出街去了,不管在哪个朝代,烟酒都是硬通货。
姐妹二人先是跑到昨日的包子铺一人吃上三个解馋,随后沿着街道闲逛,但她们也并未胆大包天至此,头巾包着脑袋,露出一双眼睛,弓着身子塌着腰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