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卡端起手中的酒杯,慢慢的咂摸着口中酒的滋味,屏气凝神地等着帝先生的到来。
帝先生走近老卡,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老卡目不斜视地放下酒杯,丝毫没有要理睬帝先生的样子。
“给我一杯一样的酒。”帝先生直视着小路,微微朝着老卡的方向偏了偏头。
小路面露局促之色,瞟了老卡一眼,老卡面色如常。小路便略带迟疑地开始调酒。
帝先生用手指捏住套在食指上的戒指微微转动,然后开了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个得意的笑容从老卡的嘴角滑出,满脸得意之色的转头看着帝先生开口说道:“说起来还要谢谢你才对,这么久来一直帮我的忙。省下我不少周章。”
帝先生眉头微蹙,但是随即舒展开来,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来:\"徒弟为师傅做嫁衣嘛,乐意之至。\"
小路将调好的酒放在帝先生面前,然后竖起耳朵躲到了后厨。
“但是,师傅怎么忍心欺骗我呢?”帝先生喝了一口酒,然后对上老卡的眼睛如实说道。
老卡撑住桌面,弯下腰来,笑了一阵才又接过话来说道:\"你现在才发现,简直让我太失望了。\"老卡收起笑脸,一下转变为严肃之色,戏谑地说道:\"我会把她藏好的,你不会如愿地。\"
帝先生脸上陪笑似地笑颜迅速消退下去,双眸立即带上了些许难以置信:“你既然知道我在做什么,就应该知道我有找出她的本事。”
“......”老卡指尖摩挲着杯壁,低头不语,很难看清那里是否掩藏着一个含义不明的微笑。
\"乐意之至。”很难说这句话是有几分真心实意的,至少从语气上看来是很值得怀疑的。
老卡端坐如常,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即便从帝先生的姿态上看来 ,对话者正期待着对方的反应。
略带克制的吸气声,紧接着是帝先生从座位上起身的摩擦声,老卡依然没有丝毫要做出反应的样子。被有意晾晒的人,即便到了这样的地步,也至少要做些什么来为自己挽回被轻视了自尊。
“谢谢老师的这一课。”这一句话在不知情的外人方面看来,不能不说是挺标准的致谢,真是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