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小毛毯往上拉拉，久久望着她，一直到飞机降落。

……

飞机降落的一刻，孔婉歌就醒了。

她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后知后觉问慕容霆：“对了，林程呢，怎么飞机上都没见着他。”

话音落地，身后就传来一道幽怨的声音：“少夫人，我在这。”

孔婉歌吓了一跳，转头见到林程是从商务舱的甬道出来的，愣了愣：“你不是买的头等舱吗，怎么跑商务舱去了？”

林程看向慕容霆：“是啊，我怎么跑商务舱去了呢？”

慕容霆轻咳一声道：“他在哪儿不重要，人又没丢，行了，快出去把车开过来。”

林程叹了口气，转身飘走了。

孔婉歌：“……”

为什么觉得他仿佛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的样子？

车子开过来，慕容霆给孔婉歌开车门，让她先上了车。

随后，车子一路往老宅驶去。

刚到老宅，三小只第一时间扑上来：“妈咪，你终于回来啦！”

孔婉歌笑着摸着三小只的小脑袋：“想没想妈咪？”

三小只疯狂点头，慕容宸抱着孔婉歌的大腿道：“我们都快想的夜不能寐了，妈咪，下次去看师公也带我们一起吧，我还没见过师公呢。”

孔婉歌笑了笑：“都会说成语了，有进步，好，等下次妈咪带你们一起，正好他也想见见你。”

“好耶！”

三小只和孔婉歌腻歪了一会儿，随后才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呀，爹地，你也和妈咪一起回来了呀？”

一直站在孔婉歌身边的慕容霆：“……”

他这么大一个人难不成是人形立牌吗，才看到？

但是对这母子四人，他无论有多少不满都万万不敢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