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镇?怪病?”刀疤脸眉头紧锁,他显然也知道此事。他们这群人,其实也多是被逼落草的青石镇或附近村镇的百姓,对于家乡的瘟疫,自然心存恐惧。
沈清辞捕捉到这一信息,立刻趁热打铁:“好汉,钱财乃身外之物,健康才是根本。若信得过我,我可先为这位脸上有伤的好汉诊治一番,若有效,再谈其他,如何?”她指向刀疤脸脸上的疤痕。
刀疤脸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气度不凡的萧景琰,又看了看镇定自若的沈清辞,以及他们几人确实狼狈不堪、不似伪装的状态,最终挥了挥手,让手下稍安勿躁。“好!老子就信你一回!你要是敢耍花样……”他晃了晃手中的钢刀,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沈清辞微微一笑,毫无惧色地上前。她让刀疤脸坐下,仔细查看了他脸上的疤痕。那疤痕年代久远,愈合不佳,内部有淤积的脓毒,导致时常肿痛。沈清辞取出一枚细长银针,手法娴熟地在他面部几个穴位轻轻刺入,渡入一丝微弱的内息,疏通淤堵,又用随身携带的消毒药水擦拭疤痕周围。
不过片刻功夫,刀疤脸便感觉脸上那常年存在的隐痛和紧绷感竟然减轻了大半!他惊讶地摸了摸脸颊,看向沈清辞的目光顿时变了,少了几分凶狠,多了几分信服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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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了!真神了!”刀疤脸忍不住赞叹道,“夫人真是神医!”
其他匪徒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描述着自己的不适。沈清辞来者不拒,耐心地为几个症状明显的匪徒进行了简单的诊断和处理,或施针,或赠药,手法精准,态度温和,很快就赢得了这群粗汉初步的信任。
萧景琰在一旁静静看着,心中既骄傲又心疼。骄傲于他的清辞无论在何种绝境,总能找到破局之法;心疼于她明明自己也内力耗损、身心俱疲,却还要强撑着为人诊治。
那几名被追赶的百姓,见匪徒们注意力转移,也大着胆子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沈清辞,眼中充满了希冀。
经过这番接触,紧张的气氛大为缓和。刀疤脸对手下使了个眼色,匪徒们收起了兵器。刀疤脸对沈清辞抱拳道:“夫人医术高明,俺张疤脸服了!刚才多有得罪!实不相瞒,俺们兄弟也是被逼无奈才走上这条路。青石镇的怪病闹得人心惶惶,官府不管,俺们活不下去啊!”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既然夫人有这等菩萨心肠,能否请夫人移步青石镇,救救镇上的乡亲?至于这几位……”他看了看萧景琰等人,“既然是夫人的同伴,那就是俺张疤脸的客人!先前冒犯,还请恕罪!”
形势逆转,危机暂时解除。沈清辞看向萧景琰,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萧景琰微微颔首。
眼下我等皆需休整,这青石镇或许是个暂时的落脚点。清辞若能解决瘟疫,亦可收拢民心,顺便打听此地情况,弄清我们究竟被传送到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