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也有人守着!”
萧景琰心中一沉,对方果然是有备而来,布置周密!
他拉着沈清辞迅速退回后院,躲在一堆柴垛之后。只见后院那扇小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四五名手持钢刀、作官差打扮的汉子冲了进来,目光凶狠地四处搜寻。
“搜!他们肯定还在客栈里!”
眼看搜索的范围就要扩大到柴垛这边,萧景琰握紧了手中的剑,准备拼死一搏。沈清辞也屏住了呼吸,指尖的银针蓄势待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客栈二楼临街的窗户突然“哐当”一声被撞开,伴随着一声怒吼,一道身影如同大鸟般扑下,正是张疤脸!他显然是从二楼跳下,试图吸引注意力。
“狗娘养的!爷爷在此!”张疤脸落地后,挥舞着鬼头刀,状若疯虎般冲向那几名守在后门的“官差”。
那几名“官差”的注意力果然被张疤脸吸引,纷纷呼喝着围了上去。
“走!”萧景琰看准这个机会,低喝一声,拉着沈清辞从柴垛后闪出,如同两道青烟,迅速从敞开的院门窜了出去!
身后传来张疤脸愤怒的咆哮和激烈的兵刃交击声,显然他在为他们的逃离拼死断后。
萧景琰心中绞痛,却只能头也不回地拉着沈清辞冲入镇外漆黑的夜色中。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凭借微弱的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钻进镇外的树林。
树林中荆棘密布,道路难行。萧景琰伤势未愈,又经此剧烈奔跑,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脚步也开始虚浮。沈清辞紧紧扶着他,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颤抖和身体的重量,心急如焚。
“景琰,停下,你必须休息一下!”沈清辞强行拉住他,不顾他的反对,将他扶到一棵大树下坐下。
萧景琰靠坐在树干上,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满是冷汗。他试图运功调息,但内息紊乱如同沸水,根本无法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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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连忙为他诊脉,脸色愈发凝重。他不仅旧伤复发,内力反噬,而且因过度劳累和紧张,心脉也受到了影响。
“不能再走了,你必须立刻服药调息!”沈清辞语气坚决,迅速取出银针,准备为他施针稳定情况。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火把的光芒,显然追兵并未放弃,已经搜到了树林边缘!
“他们就在林子里!搜!”
火把的光亮如同点点鬼火,在林中闪烁,越来越近。
萧景琰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挣扎着想要站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