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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在死神追上她之前,将灵魂彻底燃烧,化作照亮人类认知苍穹的,又一颗璀璨星辰。

那金星上的环形山,不是终点,而是起点——是她向无尽宇宙发起最后冲锋的号角。

在王贞仪与时间赛跑时,那些腐儒直接炸了。

“妖女亵渎太白星!当施炮烙之刑!”

“月食乃天子失德之兆!此女妄解天谴,当腰斩弃市!”

“‘饿死事小’成空谈!老夫以死谏君王——禁女子习历算!”

“以名冠星?凡藏其书者,视同谋逆!”

而历朝历代的女性的反应跟那些腐儒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深闺绣楼里

天幕的光穿过窗棂洒在《列女传》的纸页,正在抄录“贞妇节义”的士族小姐指尖剧颤,墨团污了“夫为妻纲”四字。

她突然掀翻砚台,任墨汁漫过青砖缝如蜿蜒银河,对惊惶的婢女嘶声:“取祖父的星图来!若有人问…便说我要绣《二十八宿献瑞图》贺太后寿!”

临安的瓦舍里

织娘们仰头的姿势凝固成一片石雕,梭子从老绣娘膝头滚落,她佝偻的背脊突然挺直:“金星…离咱们最近的亮星?”

枯手扯开衣襟露出旧年鞭痕,“原来天上早留了女儿的位置…比祠堂牌位亮万倍!”

江南的残舟里

名妓指尖在空中划过,像是在抚摸天幕中“王贞仪环形山”的文字,忽然将琵琶砸向画舫雕栏。

客商惊呼中,她蘸酒在案上画出行星轨迹:“瞧见没?这圈山比贞节牌坊高十万八千里!”

自这天之后

汴京绣娘在贡品龙袍暗纹绣金星轨迹,苏州歌姬传唱《金星》小调,当腐儒咆哮“王贞仪亵渎天道”时,总有清泠女声自市井巷陌掷地回响:

“天道?”

她们集体仰首,望向夜幕中那颗被冠以女儿名的星辰,

“天道正在你我头顶,刻着女子的姓名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