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嬴子慕揉着有些发酸的眼睛从书房走出来,看到站在窗边的嬴政,笑道:“阿父,您回来啦?”

嬴政闻声转过身,目光从窗外收回,已然恢复了一贯的深沉难测,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眺望只是寻常:“恩,回来了。”

嬴子慕凑到嬴政身边,先是跟他一起欣赏了一会儿窗外的景色,

然后,弱弱地开口,旧事重提:“阿父……那个,关于去泰山的事……我刚刚又查了查天气预报和人流量……”

“现在正值暑假,那可是旅游高峰中的高峰!

您知道泰山到时候会是什么景象吗?

那可不是‘人多’两个字能形容的,那是人挤人、人挨人,摩肩接踵,寸步难行啊!

从山脚到山顶,尤其是十八盘那段,简直就是一场‘人类迁徙’!

咱们要不……下次挑个淡季再去?”

嬴子慕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嬴政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眼眸,目光平静地落在嬴子慕脸上,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继续编,寡人听着。

嬴子慕垮下肩膀,哀叹道:“阿父啊,你是没感受过暑假景区的人潮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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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体验感真的会大打折扣的!想象一下,前后左右都是人,想停下来歇口气都怕被后面的人推着走,想看个风景镜头里全是人头……”

嬴政想了想:“要不淡季再去一次?”

嬴子慕:?!?......

好吧,她认输。

“好吧好吧,”嬴子慕只得认输,“阿父想去,我能怎么办呢?陪着呗。”

语气里充满了“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但紧接着,嬴子慕又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新的“求生欲”,提出了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

“阿父啊,现在就是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嬴子慕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

“您看我这小身板,平时又缺乏锻炼……

我是说,万一,我是说万一啊,我爬到半路,比如刚到中天门或者更早,就真的爬不动了,腿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

您跟秦王阿父,能拉得动我上去吗?”

她眨巴着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嬴政,仿佛在问一个关乎生死存亡的关键问题。

嬴政:“……”

他被女儿这个问题噎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有些无语地反问:“……如若不能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

“难道让我跟你秦王阿父,还有小阿父我们自己上去,把你扔在半山腰?”

“那不能呀!” 嬴子慕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怎么能被丢下呢!”

她可是导游兼后勤总管兼财务啊,虽然阿父们好像并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