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秀也心头剧震,瞬间明白:这是个早有预谋的杀局!
“前田君,立刻去通知指挥部!”他不再掩饰行踪,抬手便端起胸前的MP38冲锋枪,打出一串急促点射。
可惜,那两名捌陆军老练至极。
生死之际,竟不退反进,直逼而来。
泷泽秀也不知刚才是否命中,正欲继续扫射,却已来不及——一股巨力狠狠砸在他持枪的手腕上,整条手臂瞬间麻木,冲锋枪脱手落地。
但这鬼子也够狡猾,生死关头一个翻滚侧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迎面刺来的刺刀,刀锋几乎是贴着脖颈划过。
然而好运就此终结。
枪声骤然响起,一颗7.92毫米子弹高速旋转着,从他左侧太阳穴精准钻入。
“噗!”血花自右脑迸裂而出,如同暗夜里炸开的一朵猩红之花。
泷泽秀也的眼神瞬间涣散,身体僵直片刻,随后轰然倒地,再无气息。
……
百米之外的掩体后,王喜奎缓缓拉动枪栓,一枚滚烫的弹壳“当啷”一声跳出枪膛。
他顺势推弹上膛,再次将一发尖头毛瑟弹送入枪室。
微微低头,他透过瞄准镜牢牢锁定了前方又一个正在逃窜的身影——那人正是幸存的曰军队列中试图绕道后山报信的那个。
对方奔跑速度极快,途中不断变换路线,翻滚、折返、低姿跃进,动作娴熟,一看便是受过严格特战训练的老兵。
但这些伎俩,在真正的猎手面前毫无意义。
“去死吧,你这个狗日的小鬼子。”王喜奎低声自语,右手食指轻柔而坚定地压向扳机,指尖微不可察地继续施力……
……
“嗯?”
“老赵,你有没有听见刚才那一声枪响?”
“什么枪响?”赵刚皱眉道,“老李,你怕是酒喝多了,耳朵出毛病了吧。”
“胡扯!”李云龙冷哼一声,“这才喝了几口,我哪能醉?刚才是真听见动静了,像是从村口那边传来的。”
“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赵刚摆摆手:“哪有什么事,准是孩子们在放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