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看了新闻,腾达、华庭这些顶尖律所都下场了!他们要搞什么律师相亲联盟!”
“这帮天杀的律师!放着好好的官司不打,跑来抢我们饭碗!还要不要脸了?”
“就是!他们懂个屁的相亲!懂什么叫情感链接吗?懂什么叫情绪价值吗?”
“他们只懂怎么分钱!”
“完了……我感觉我们这个行业要被一锅端了。”
“我今天一个咨询的客户都没有,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全是来问退费的,说要去律师那儿试试。”
群里几百号人,你一言我一语,绝望的情绪如同病毒般蔓延。
而某家婚介上市公司的办公室内,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巨大的电子屏上,绿油油的K线图直线下坠,最终死死地钉在-10%的跌停板上。
“混蛋!”
市场部总监气得把一沓文件狠狠砸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公关部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控评!就看着‘律师相亲’这种话题上热搜?”
“总监,控制不住啊……这次是整个律师行业下场。”
“我们这点公关费扔进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那怎么办?就等死吗?再跌两天,公司都要破产了!”
整个办公室里,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压抑的啜泣声混杂在一起,一片末日景象。
…………
与外界的兵荒马乱截然不同,诚言律所内一片岁月静好。
陆承言靠在老板椅上,悠闲地刷着手机。
屏幕上正是婚介第一股跌停的热搜。
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啧。”
他咂了咂嘴。
“运气真差。”
对于婚介所的倒霉,他没有丝毫的同情,只觉得是对方时运不济。
正好撞上了自己掀起的风口。
至于其他律所纷纷跟风入局的消息,他更是没放在心上。
一群模仿者罢了。
他们学得去模式,学得去话术,却学不去他陆承言这个人。
这门生意,核心竞争力从来不是律师的身份。
而是他自己。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有点困了。
陆承言随手将手机扣在桌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他拉上百叶窗,将午后刺眼的阳光隔绝在外,整个办公室瞬间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