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一些地段,并非单靠意志与战术就能推进。
在老工业区与早期住宅混合带,街道狭窄,地下结构复杂,奥斯曼守军依托纵深反复设伏。
清剿行动在这里多次受阻,推进线被压在原地,伤亡开始累积。
钢铁盟约的指挥官很清楚,这类区域继续消耗常规步兵,只会把时间与士气一并拖空。
于是,另一种手段被启用。
在前线临时集结点内,数名士兵被单独点名。他们摘下头盔,靠墙坐下,呼吸急促却稳定。
军医打开密封箱,取出标记着“新保护伞”基地编号的注射装置,逐一核对身份与剂量。
人体强化剂被注入体内。
反应来得很快。心率上升,体温抬高,肌肉张力在短时间内显着增强。
关节活动范围扩大,冲刺与变向的速度被明显放大。
皮肤表层出现硬化反应,小口径弹头命中时难以穿透。
视野变得清晰而集中,手指对扳机的控制趋于稳定,射击散布显着收紧。
这一切都在理智完全保留的前提下发生。
士兵依旧能够判断、沟通、执行命令,没有出现失控或狂躁的迹象。
他们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代价是什么。
寿命将被大幅压缩,这在使用前就已被反复告知,但没有人提出异议。
强化后的突入随即开始。
在一处反复争夺的街区,钢铁盟约的突击组沿着墙面快速推进。
原本需要谨慎分段通过的空地,被直接以冲刺方式越过。
子弹击中身体时,士兵只是短暂停顿,随即继续前进。
反击火点在更短的时间内被锁定,精准射击迅速压制了守军。
在近距离接触中,这种差距被进一步放大。
奥斯曼士兵还未完成重新瞄准,突击者已经进入室内。动作干净而迅速,几乎不给对方组织反应的机会。
原本难以突破的节点,在数分钟内被清空,占据。
这种手段并未被大规模使用。
它被严格限定在最顽固、最关键的地段。
对钢铁盟约而言,这是一次明确而冷静的取舍。
他们不需要所有士兵都付出这样的代价,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刻,用少数人的未来,换取推进线继续向前。
当这些地段被打通,战线重新连贯起来,郊区的防御开始出现系统性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