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涵毅举起玉佩：“它选择了我。只有我能完成。”

程维新突然开口：“局长，让他去。这是程家的宿命，也是唯一能救他的方法。”

吴起皱眉：“程老，您应该知道那个地方的凶险程度。”

程维新叹息：“但我更知道，如果不让涵毅去，反噬的力量会要了他的命。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特勤队长忍不住插话：“局长，不能冒险！万一再出现一个SSSSS级异端…”

程涵毅打断他：“锦嫣不是异端。”

他的声音很轻：“她只是承担了太多本该由更多人分担的责任。”

玉佩再次微微发亮，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程涵毅感到一股微弱却熟悉的意识波动从玉佩中传来，那是锦嫣特有的气息。

吴起沉默良久，终于让步：“可以去，但异调局必须全程监控，并且派遣特勤小队随行。”

程涵毅摇头：“只能我一个人去。玉佩传达的信息很明确。”

“这不可能！ ”吴起斩钉截铁，“要么接受监管，要么别去。”

程涵毅直视局吴起：“如果我说，这是唯一能控制那个匣子的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