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起又落下,宁娇娇终于把信写好交给南青芜,看着她把信封塞进机甲内部,心中七上八下的十分不安。
而这时的宁家父母,刚从外面回来,女儿凭空消失一个多月,各种方法都试了,就是找不到人。
寝食难安许久,两人的状态看上去都不大好,走在路上都昏昏欲坠。
回到家,宁父挫了一把脸,戴上围裙,去厨房做饭,宁母以手掩面,将所有情绪埋进心底,起身来到宁娇娇消失的阳台,一寸一寸,摸过宁娇娇使用过的东西。
突然,一封信件出现眼前,宁母愣了愣,这年头,谁还会用信件联系?
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浮现在脑海,她颤抖着双手拾起瑜伽垫上的信件,看见信封上熟悉的笔记,想喊宁父,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她不停用手顺着胸口往下摸,一下又一下,“老、老宁!”
终于,嗓音恢复正常,只是其中激动,仅有她一人得知。
在厨房做饭的宁父立马关掉炉灶,来到宁母身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宁母举着信封,嘶哑道:“娇娇的笔迹!”
宁父只觉得嗓子被堵住,信封上确实是娇娇的笔迹,可她已经消失那么久,这封信,真的是她写的吗?
宁母看出了他的质疑,直接拉着人来到客厅,暖黄的灯光换成白色,晃的人眼睛疼。
但两口子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生怕一晃眼,信就消失了。
好在信始终安安静静的躺在茶几上,两口子心跳如擂鼓清晰,耳中长鸣不断,直至长鸣消失,那封信还是没打开。
宁母眼睛紧盯着信封,睫毛微微下压,下一秒信封就到她手中,两份差不多的信纸呈现眼前,一人拿了一份,一字一句看过去,字眼渐渐带上重影,眼睛犹如失灵的水龙头,泪水哗哗往下流……
另一边。
宁娇娇跟着南青芜,跑来跑去,了解了不少野外生存知识,同时她还感觉到,现在的自己,能一拳攮死之前的两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