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源翼清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实弥也算是弄清楚这家伙骨子里是个什么德行了。表面上,源翼清永远是那副正直可靠、充满责任心与正义感的样子,是朋友们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是队员们信赖尊敬的上级。
但这家伙心里绝对藏着那么一点不为人知的蔫儿坏心思!
如果是悲鸣屿行冥收玄弥当继子,实弥不会有任何想法。但是源翼清收玄弥当继子,实弥就觉得这小子没憋什么好屁!
源翼清被揪得衣领紧缩,他连忙抓住实弥的手腕,试图缓解一下压迫感:“我这都是为了玄弥好,你自己也看到了,那特训方法确实有效果,不是吗?而且我想把源之呼吸教给他,正式收为继子不是合情合理吗?这有什么问题?”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理由充分,但源翼清心里确实有点发虚,因为他心里……
还真就跟实弥想的一样!
玄弥是实弥的弟弟,自己收了玄弥当继子,那实弥这个哥哥岂不是无形中就矮了自己一辈?
光是想想实弥意识到这一点时那种憋屈又无法发作的表情,源翼清就觉得……
爽!
这多少也算是对当初柱合会议上,实弥咄咄逼人伤害祢豆子的事情,讨回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利息吧。
当然,这种心思是绝不能宣之于口的。
实弥恶狠狠地瞪着他,半晌才猛地松开手,还用力推了源翼清一把:“你最好真是这么想的!”
扔下这句威胁,实弥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源翼清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看着实弥远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低声自语:“真是的……就不能好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