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等这口气,等了一炷香了!”他怒吼着,从背后工具包的焦黑框架里,抽出最后一块源炁矿胚,一口精血喷上去,双手一搓——
“炼!”
矿胚瞬间熔化、重塑,凝成一柄三棱爆裂锤,锤头嗡鸣,蓄满了炼器师最后的爆发力。
“轰!”
他抡锤砸地。
不是砸人,是砸阵。
地面灰纹禁制刚要旋转,就被这记重击震得一顿,连锁震波沿着岩层扩散,守台者的脚步微微一滞。
就是现在!
我右拳紧握,碎星拳经与古武拳经的劲道在掌心交汇,又被体内奔涌的源炁一裹,打出前所未有的“碎星·古武崩拳”!
拳风所至,空气炸裂,一道青白气浪呈扇形推出,直轰融合巨刃的核心!
“铛——!!!”
金铁交鸣声炸得耳膜生疼,巨刃被这一拳从中撕裂,像是被刀劈开的朽木,轰然崩解!碎片四溅,砸在地上冒出缕缕黑烟。
守台者终于动了。
他双臂一展,想重新凝聚劲气,可洛璃早等着了。
她甩出最后一瓶“破禁丹”,药雾弥漫,绿烟缭绕,精准扑向守台者掌心的禁制纹路。那纹路一碰药雾,立刻发出“滋滋”声,像是热铁浇了冷水,开始腐蚀剥落。
“好!”我低喝。
雷猛趁势跃起,爆裂锤高举过头,带着全身重量和震波余劲,狠狠砸向守台者肩胛!
“砰!”
一声闷响,守台者踉跄后退半步,面具下赤光剧烈闪烁,像是风中残烛。
三人合力,终于破了他的防。
他站在原地,没倒,也没再攻。周身劲气还在流转,但明显乱了节奏,护体罡气“咔”地一声碎裂,露出一角暗红色的衣领。
我站在台中,呼吸平稳,源炁在体内流转不息,旧伤轻了大半,战意却像野火燎原。
雷猛拄着爆裂锤,喘得像拉风箱,但嘴角还咧着:“这把……轮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