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你这些行当,确实有伤风化,给北地郡的形象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依本官的看法,大可不必再开下去了。”
尤二娘愣愣地瞪大了眼睛:“郡守,您是什么意思?”
“不必再开下去了?”
“可堂堂一郡之府,若是没有勾栏酒肆,让北地郡的达官贵人去哪里寻欢作乐呀?”
“姑娘们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您让她们吃什么喝什么呀?
陈善板起面孔:“本官说了,不必再开下去。”
尤二娘立刻回神:“对,郡守您说的是。”
“奴家给北地郡脸上抹了黑,让您面上无光。”
“回去我就把勾栏酒肆全都关了,您看这样行吗?”
陈善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稍后本官会给你另外安排一样营生,保你日进斗金。”
“还有在座的各位,尔等所事产业大多见不得光、又拿不出手。”
“虽然赚得一些钱财,可着实太过微薄,还落下数不尽的恶名。”
“你们不嫌磕碜,本官都替你们磕碜!”
他双手撑在桌案上,目光扫过全场:“今日郡府由我当家做主,以往行得通的,现在行不通。”
“以往无可无不可的,统统不可!”
“本官说行才叫行,本官说不行的,尔等尽管试试!”
宾客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陈修德一朝得势,立即露出了狰狞的嘴脸。
他这是要与整个郡府为敌呀!
“郡守,老朽倚老卖老,多嘴问一句。”
一名老者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郡守有命,我等自然不敢违背。”
“可列位家中都有妻儿老小,还有那么多妾室仆婢要养活。”
“您总得给我们留下活路呀!”
有人带头,余者纷纷附和。
“郡守,您让我们关停了名下产业,我们定当遵从。可一大家子老老小小总得有个进项,不能坐吃山空呀!”
“吾等愚钝,还请郡守明示。”
“陈郡守,北地郡上下无不知您的本事。若是有什么能用得上我们这么些人的,请尽管吩咐。”
陈善爽朗地笑了笑:“诸位且勿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