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画面淡出。残玉在掌心微微发烫,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罗令睁眼,天还没黑。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又抬头望向村小方向。他知道,有些事,不是巧合。
回村小的路上,他脚步快了些。
赵晓曼还在桌前,族谱摊开,她用铅笔在纸上画着什么。见他进来,抬头:“你梦见了?”
他没答,只说:“赵文远戴的玉镯,和你的一样。”
她一怔。
“不光一样。”他走近,指着族谱上一处小字,“你看这里,‘配玉镯一对,传于后世’。后面还有一句:‘一留祠堂,一随教谕’。”
赵晓曼猛地抬头:“我那只,是外婆给的……她说,是祖上传下来的。”
“另一只呢?”罗令问。
“祠堂供桌底下,有个暗格。”她说,“小时候我见过,但没人碰过。”
罗令沉默片刻,说:“我们得去看。”
祠堂没人。李国栋不在,香炉里的灰还是冷的。他们绕到供桌后,赵晓曼蹲下,手指顺着桌底木缝摸索。咔哒一声,一块板松了。
她抽出一个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只玉镯,颜色比她戴的略深,但纹路完全一致。
她把两只镯并在一起,纹路对接,像是一对。
“罗赵共守……”她低声念。
“不是从现在开始的。”罗令说,“是从他们开始的。”
她抬头看他:“所以你梦见他们,不是因为你有残玉,是因为……你本来就是罗明远的后人?”
“不止是我。”他说,“是你,也是你。”
她愣住。
“他们共守学宫三十年。”罗令声音低,“修连廊,护算筹,传典籍。那时候没有相机,没有报告,只有人。人记住了,文化就在。”
赵晓曼低头看着两只玉镯,忽然笑了下:“所以赵崇俨拼命想毁的,不只是地基,是这个?”
“是。”罗令说,“他想让人忘了,谁才是真正守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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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玉镯重新包好,放回暗格,锁上。
“明天。”她说,“我们开直播。”
次日清晨,村祠前摆了张小桌。两本族谱摊开,一只手机架在上面,镜头对准。
赵晓曼点了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