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吗，学院长？”

她歪了歪头，目光扫过正和塞西莉亚做告别的西琳

“你看，连引发第二次崩坏的律者核心持有者‘西琳’，我都能把她从深渊边缘拉回来，让她变回现在这个样子。那么，在战场上保下一位强大的S级女武神，让她的生命得以延续……应该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吧？”

德丽莎彻底沉默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她的认知。西琳还活着，而且似乎被“驯化”了？塞西莉亚也还活着，听声音状态似乎还不错？更离谱的是，她们之间……居然形成了如此和谐的、近乎母女的关系？

她实在无法想象，曦绫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才能让曾经如此痛恨人类的第二律者放下仇恨，并且关系发展到如此地步。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可能性”的理解范畴。

西琳似乎注意到了德丽莎复杂至极的目光，她微微扬起下巴，紫色的眼眸看向德丽莎，里面没有了曾经的暴虐与毁灭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疏离、但并无恶意的审视，以及一丝……属于“被家长叮嘱要听话的孩子”那种微妙的尴尬

“那个……你就是德丽莎学园长吧？”西琳开口，声音清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塞西莉亚妈妈和曦绫姐姐跟我说起过你。以后……请多指教了。”

贝拉也连忙在一旁鞠躬，怯生生地补充

“请、请多指教，学院长大人。我们会尽量不给学园添麻烦的。”

德丽莎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事情就是这样，接受现实吧”表情的曦绫，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个交响乐团在演奏混乱的乐章。她最终只是无力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曦绫老师……”

德丽莎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认命

“下次再给我带来这种惊喜的时候，记得提前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