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算是以前做实验时遗留的副作用吧。”她顿了顿,补充道,“除了比较敏感以外,不怎么影响生活。”
“实验?”
德丽莎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作为奥托的孙女,她对“实验”这两个字有着本能的警惕。那些发生在天命实验室里的、打着“对抗崩坏”旗号的惨无人道的研究,她见得太多,也厌恶得太多
“什么实验会造成这种副作用?”
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和爷爷有关?还是......哪个不知名地下组织?”
曦绫对上德丽莎那双突然锐利起来的眼睛,心里微微一紧。她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无非又是那些把人当实验品的罪恶勾当
“咳......这个......”
她轻咳一声,眼神有些飘忽,最终在德丽莎的注视下老老实实地交代
“应该算是我自己弄的吧。至少理论和操作方案是我提出的。”
“......”
德丽莎沉默了。
她盯着曦绫看了好几秒,那目光复杂得难以解读。最后,她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仿佛已经懒得再追问什么
“......”
“倒是符合你的性格。”
她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习惯了”的疲惫感。从曦绫带着那几位律者拟似律者来到圣芙蕾雅开始,她就已经认识到——这位看起来温和好欺负的老师,身上藏着太多超出她认知的谜团
“算了,这事情你自己想想该怎么和学生解释吧。”
德丽莎转过身,整个人瘫坐在了那个比她还要高的办公椅上
“我得去应付爷爷那边了。他要是知道你又带回来一个律者......”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尾音已经足够说明问题的严重性。
曦绫看着德丽莎的背影,那娇小的身躯此刻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今天的闹心事确实够多的了——逆熵突袭导致坠毁的飞机、温蒂的律者身份、还有自己这一身乱七八糟的状况......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轻声说了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