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能睡着？”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胸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嘶——！”

曦绫猛地惊醒，倒吸一口凉气。

她低头看去——蜡烛已经烧完了，一片片冷却结块的蜡油粘在她的皮肤上，鲜红的颜色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一摊凝固的血液。

而她面前，围了一圈人。

姬子，雷电依，温蒂，由乃，浅仓深雪。

曦绫惊恐地缩了缩脖子。

她被从三角木架上抬了下来，现在正跪在两块搓衣板上。膝盖传来的刺痛让她知道，那绝不是普通的搓衣板——表面凹凸不平的棱条格外锋利，每跪一秒都是折磨

“啧。”

雷电依一脸嫌弃地俯视着她，紫黑色的眼眸里满是失望

“惩罚都能让你兴奋吗？看来老师已经无可救药了呢。”

她的指尖跳跃着蓝紫色的电光，噼啪作响

“上次你交代的，还有一个人。”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把她也叫出来吧。然后......我们再好好数算一下你的罪业。”

曦绫的身体僵住了。

她自然知道雷电依指的是谁——绯玉，那个她还没来得及交代的存在。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

但喉咙沙哑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啧。”

雷电依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不说话？偏偏这个时候哑巴了？”

她抬起脚，狠狠踢在曦绫柔软的小腹上

“呃——！”

曦绫猛地弓起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前的碎发，粘在苍白的脸颊上

“行了。”

一只手伸过来，拦住了雷电依。

姬子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她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曦绫，又扫了一圈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少女们，微微皱眉

“别太过分。一会出了什么问题就不好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作为在场中唯二同为老师，且年纪最大最成熟的姬子，尽管她心里也很生气，但还是尽量克制住了自己

“知道你们很生气。”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