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队,从左侧突袭!第二队,准备从右侧包抄!第三队,跟我冲!
庞武的战术,灵活而多变。他的轻骑兵,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尖刀,不断地在燕军的阵型上划出一道道伤口。虽然每一次突袭造成的杀伤有限,却极大地牵制了燕军的兵力,让他们疲于奔命,首尾不能相顾。
该死!这些辰国的骑兵,怎么像泥鳅一样滑!燕军右翼的统帅,一名叫做耶律大石的将领,气得七窍生烟。他几次想要组织反击,却都被庞武巧妙地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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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线,由降将完颜烈率领的军队,则陷入了一场最为尴尬和残酷的战斗。他们面对的,是曾经的同袍。耶律宏将完颜烈的旧部,那些同样投降了辰国的燕军,布置在了南线,意图用这种方式来动摇完颜烈的军心。
完颜将军!你当真要背叛燕国,为辰国卖命吗!对面的燕军将领,曾是完颜烈的副将,名叫耶律楚材。此刻他声嘶力竭地喊道,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完颜烈面色铁青,他的心中,何尝不是百感交集?眼前的这些人,曾经都是他的袍泽,是他的兄弟。他们一起喝过酒,一起打过仗,一起在生死线上挣扎过。但如今,他们却要兵戎相见,生死相向。
耶律楚材,完颜烈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道,我知道,在你们眼中,我是一个背叛者,是一个叛徒。但我问你,燕国对我们,又何曾有过半分仁义?雁门关一战,我们拼死抵抗,换来的是什么?是耶律宏的猜忌,是朝中那些文臣的排挤!我们的将士,流尽了最后一滴血,换来的却是被当成弃子!
我投降辰国,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是为了给那些追随我的将士们,一条活路!萧辰待我以礼,给我兵权,给我尊重。这,是耶律宏从未给过我的!
今日,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燕国,也不是为了辰国,而是为了我的兄弟们!为了让他们能够活下去!
所以,对不住了,楚材。今日,你我只能兵戎相见!
说完,完颜烈举起了手中的长枪,指向前方,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他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南线的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双方都带着复杂的情绪,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之中,曾经的兄弟,如今却成了生死相向的敌人,这无疑是战争中最令人悲哀的一幕。
而真正的焦点,在北线。
萧辰亲率的中军主力,如同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烫进了燕军的核心阵地。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燕国皇帝——耶律宏!
保护陛下!
燕国的禁军,不愧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迅速组成了一道道人墙,试图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来阻挡萧辰前进的步伐。然而,在辰国虎狼之师的冲击下,这些仓促间建立的防线,显得是那样的脆弱。
霹雳车,给我轰!
随着萧辰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就绪的数百台霹雳车,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这些霹雳车,是辰国工部经过数年研发,改进而成的新型攻城器械。它们的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精准度也更高。
嘎吱——嘎吱——
巨大的木制臂杆,在绞盘的拉动下,被拉到了极限。随着一声令下,臂杆猛然弹起,将磨盘大小的巨石,以惊人的速度抛向天空。
轰——轰——轰——
巨石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流星雨一般,越过数里的距离,狠狠地砸进了燕军的中军大阵。每一次巨石落地,都仿佛引发了一场小规模的地震。泥土、碎石、残肢断臂被高高地抛向天空,形成一朵朵血腥的。燕军的阵型,瞬间被砸出了一个个巨大的缺口,士兵们鬼哭狼嚎,死伤枕藉。
天哪!这是什么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