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顺利!
惊喜之余,温宝珠迅速地掀开被子。
原想着自己能动作利落地起身,但她不仅高估了自己,还低估了昨夜放纵的后遗症有多厉害。最后就是躺着和站着完全是差别极大的两种状态。
当她的脚一触及地面,双腿和某处难以言喻的酸涩就迅速上头,她疼得厉害的同时,站都要站不稳了。
“啊!”
“扑通”的一声,当着侯爷裴清晗的面,她又一次狼狈不堪地跌落到了地上。
她的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只是这次没那么得不雅,她是坐在了地上,而非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怎么了?”
裴清晗也没料到她又给他上演了这么一出。
他拧着眉,几步就跨到了她的身边,并在她的面前,递出了一只手来,准备拉她一把。
“没,没事,宝珠没事。”
“是宝珠自己的问题,宝珠没用,没站稳而已。”
温宝珠口是心非地急于否认,声音轻得就像是怕被风给卷走似的,打死也不敢承认是因为昨晚过分纵欲的原因。
她低垂着脑袋,长睫扑扇,像极了受惊的蝴蝶,根本不敢去直视侯爷裴清晗的眼睛,这也就导致她忽视了他伸过来的胳膊。
“我拉你起来。”
裴清晗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平静得犹如山间的一泓静水。
话音刚落,他就碰了碰她的手臂,示意她把手搭到他的手心里来。
“哦。谢,谢侯爷!”
被骨节分明又修长有力的手掌包裹着,温宝珠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侯爷的手很大,很宽,指腹还有常年习武留下来的薄茧,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几分冷硬与克制,这也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和安慰。
借力站起身后,温宝珠试探地稳了稳住身形。
她能站住,也能走几步路,但比较费力。
撑一会儿应该是没问题的,可以的,她自我安慰。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裴清晗也就没再松手了。他有力的手臂环上她的腰间,手掌宽厚而温热。
隔着亵衣就能感觉到那股热度,温宝珠的身子又是微微一颤。
“小心!”